“嘶——”姜沐泽没想到他会咬人,吃痛下还是克制住了力道,将他微微推开,低斥道:“属狗的?幼不幼稚?”
周以恪瞪他一眼,双手一抱,拉着个脸坐到了沙发上。
见他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姜沐泽好气又好笑,给他一拳咬他一口,这家伙居然还没消气。想是这么想,姜沐泽最后还是揉了揉肩膀,认命地跟过去继续顺毛。
“云酷出海德国的一批货被扣在了悉交港口,有关人员不肯放行,我18号晚上没回来,就是在紧急连线处理,等办法商量出来天已经亮了,我直接在公司睡了。”
“至于你在福井酒店看到的女人,她是港城耀发集团的小女儿,叫陈怡蓉。耀发集团的董事陈耀发跟我父亲关系不错,我当年回国创业,陈家帮了我不少,陈怡蓉来n市玩,我今天抽空陪她吃了个晚饭,后面准备让俞茉带她四处转转。”
姜沐泽一口气讲完,摸了摸周以恪平静下来的脸,道:“终于消气了?”
还有一句“比林魏然还难哄”,姜沐泽话到嘴边,没说出来。人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再炸毛,不知道他身体哪个部位又要挨一记铁拳。
听他一通辩白,周以恪知道自己误会了,有些不好意思跟他对视,他试探地往姜沐泽怀里靠,发现对方没有推开自己,立马把头埋到他肩膀上——当然是没有被他咬过的那半边肩膀。
姜沐泽垂眼看他小动作,想笑但是忍住了,听他道:“那你怎么不发消息跟我说一声?”害他白白等了一夜。
姜沐泽:“说什么?召你来侍寝?”
周以恪磨牙,立马从他怀里退出来,甩头就要走,姜沐泽熟门熟路地把他拉回来,反问道:“你怎么不跟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