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恪头抵在他胸口上,不吭声也不动。
姜沐泽略一思索,大概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伸手抬起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觉得你很适合演戏。”
周以恪消沉地看他一眼,显然是觉得他在说漂亮话安慰自己。
“真的。”姜沐泽安抚地吻了一下他的头发,“成功的演员首先要上镜,其次是要对周围的人事物保持敏感,这两个基础硬件,你都具备了,接下来就是努力的时间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伟大的人民艺术家。”
人民艺术家……周以恪没想到姜沐泽这么看好他,心情复杂之余,又觉得感动。他冲姜沐泽用力撅嘴,姜沐泽立马配合地低头。
甜甜的亲吻结束,周以恪红着脸轻喘,觉得可以睡觉了,却发现姜沐泽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的睡衣扣子解开了,修长的指腹一时轻一时重地揉捏他的喉结。
周以恪瞬间起了反应,他想起袁欣的话,挣扎起来,但是没一会,就什么都交代了……
第二天一早,袁欣等在沙发上,只看到姜沐泽下来,不见说要一起来送行的周以恪。
袁欣脸上的表情顿了顿,沉默了一路,终于在临分别前,含蓄地对姜沐泽说:“还是要节制,小周现在对上女性,似乎也会受伤。”
姜沐泽愣住,反应了几秒,才明白她说的是周以恪被曾颖颖挠花脸的事。他默然片刻,缓缓点头。
袁欣拍拍他的肩膀。
还在昏昏欲睡中的周以恪不知道他的屁股获得了一些豁免权,但他在沉沉的睡梦中,突然听到了一声响亮的电话铃声,他骤然惊醒过来,心有余悸地缓了缓呼吸,才拿起了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