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以恪心里涩得发涨,他贴着姜沐泽,有心想说点俏皮的情话,但是掏空脑袋,也只想到一些土到油腻的网络语录,最后他抓起姜沐泽搭在他腰间的手,指缝插入姜沐泽的指缝里,和他五指紧紧相扣。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过早饭,就赶往老房子。
老房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间低矮的屋子,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铁门,跟破败的表面相比,房子里面倒是整洁许多,但是因为所有值钱的家具器具都被搬光了,所以齐整得有些空荡荡。
饶是周以恪有心里准备,眼前这一幕也不可避免地给了他迎头一棒。他虽然好几年没回来住过了,但也想过等以后发达了把房子重新装修一遍,把里面的旧物件全部装裱起来。如今房子里空空如也,好像他小时候的记忆也被人硬生生偷走了。
他垂下眼,发现林魏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牵住了他的手,正仰头担心地看着他。
周以恪悄悄吸了一口气,敛住情绪,对他摇头:“我没事。”
林魏然伸手给他,周以恪弯腰把他抱起来,林魏然搂着他脖子,凑到他耳边,悄悄说:“小周哥哥,你不要难过。舅舅家有很多桌子椅子,我们偷偷搬一些过来,舅舅不会知道的。”
周以恪顿时哭笑不得,他看了将沐泽一眼,摸了摸林魏然的小脑瓜,“谢谢然然。”
从老房子离开,他们搭车前往镇上的公墓里。
奶奶的墓葬在东南角,墓碑的照片上是一个一身红色棉袄的老太太,满头灰发,笑得一脸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