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沐泽开口想要安慰几句,又觉得语言太苍白,最后伸手紧紧抱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
接下来几天,周以恪做足了心理建设,终于一狠心,一跺脚,约了发型师到公司,把头发剃了。
推剪器在头上滋滋响,周以恪看着镜子里一寸寸脱落的头发,心情十分复杂,到最后他干脆闭上眼睛,等到发型师收起推剪器,低声说好了,他忐忑地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颗光溜溜的脑瓜正对着他,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还折射出一层白光,周以恪倒吸了一口凉气,镜子里的五官也跟着扭曲了一下。
发型师察觉出他的不自在,安慰道:“周老师,你发质好,头发很快就能长出来的。”
“嗯。”周以恪勉强应了一声,站起来谢谢他。
然后火速戴上准备好的帽子,跑回家里,躲到角落里画圈圈,一直到林魏然快放学的时间,他才努力振作起来,全副武装之后,去校门口等林魏然。
他在门口没等多久,林魏然就出来了。小家伙看到他很开心,小跑过来,周以恪也快走几步,把人抱起来。
林魏然被他抱起来后,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他侧过头想跟周以恪说话,发现周以恪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于是说:“哥哥,我看不见你的脸了。”
周以恪轻咳一声,将帽檐微微往上挑,“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