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单手摁住他肩膀,禁制住人,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顷压下
他指腹狠狠摩挲着红的发艳的唇,低下头凑到沈渝耳边:“没出门,那这里是被狗咬的?沈渝你的谎言可真拙劣。”
“亲的这么狠,果然是一天没男人就活不了,怎么那么贱呢”
沈渝心头本就不平静,无端遭受这一切更让有些崩溃,如今对方这刀割般的句句,犹如将他钉在耻辱架上,逼红了眼眶,他想出声辩解什么,却发现根本开不了口。
“不说话”林然扯起唇“被我猜中了?”
“这次又跟谁嗯?”
沈渝眼底氤氲一片,身体的不适和疼痛,心理上的愧对
没人理解的他,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就要掉落。
之前他还以为林然只是讨厌自己,现在才知晓原来是更深的厌恶,是恶毒,是恶心到骨子里。
这几乎是将自尊碾压在地的话语,让他终于干涩开口:“说完了吗,说完就滚。”
他阖上眸,避免眼泪从泪腺掉落,他的一切都被对方从头到脚体无完肤的嗢噱
他不知究竟做错了什么
还是只是这个身份,这个名义上哥哥的身份,让林然单纯恶喙自己。
是恨吧,不然怎会如此咄咄将他往死里逼。
林然望着对方紧闭的眼,眼角处湿了,长长睫翼冗出浅淡阴影,岌岌可危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碎。
他压下想要抹去泪水的动作,指尖端住对方扭开的脸,掰回,声音还是以往嗤冷:“怎么,说到你痛点了。”
“喜欢给别人玩,还不让人说了”
沈渝喉中梗塞,快要喘不过气,无时无刻的精神紧绷和强烈的疲倦感从头到尾将他包裹,他只想将全身缩起来,躲进龟壳里逃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