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沈渝有些受宠若惊坐下,心噗通跳个不停

这是他和江湛开口最多的一天,尤其是方才礼貌的举措让他心脏快要停滞

自从那次被江湛嫌恶的发现,他似乎再没和对方有接触,连着上下学也没有。

他知道了吧,不然为何要那么避着自己

而如今却还能安然和眼前这个变态跟踪狂坐一起,果然在赵谨的指令下,在如何恶心也不得不服从。

“哪一科最不会”江湛问

他的声音很清澈,却又不会过度冷,似屋檐下渐坠的水滴,听得沈渝心头凉丝丝的。

“必修”沈渝头低的很低,不敢看人

他的心很乱,怕对方露出不适一面,又想时间能在慢一些,和对方多待一会,两者心绪相杂交连,连环境都变得沉闷。

抓着签字笔的手在笔记本不知如何下笔。

江湛应声,淡然自若拿出课本翻倒第一页,见沈渝还在发愣,冷白指腹轻挪,将沈渝课本抽出往前推,给他翻页。

“在想什么,专心。”

“怦”

沈渝心口漏跳一拍,手都不知怎么放,只能啊了声,最后在对方触碰的位置流连的压了压。

是木质香调,江湛的味道。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却在翻开书的那一刹戛然而止。

“江湛,我可以加入你们吗?”一道娇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将两人视线都拉过去。

沈渝看去,只见夕阳下,许书呓着一席白裙,有些羞涩望来,手中拿着几本课论。

这一下也让沈渝自欺欺人的心破碎,撕烂成无数个洞。

许书呓,那日少女娇羞的吻还在眼帘,沈渝手掐紧笔尖,字迹被下压的要穿透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