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没应和,也没什么表情,有一下没一下夹着菜味同嚼蜡往嘴里塞。
怪不得这几日家里空荡荡,不过他猜不明白那前些天还回来干什么,只为了待上几天吗?
沈渝指尖收缩竹筷被刮出些木屑,想起这段时间对方手段,苦涩卷着舌尖。
果然是怕他过得太好。
得有多恨自己啊
假期第三天,沈渝把陈艺落下的功课和试卷都整齐放好卡入文件夹打算给人送过去,顺便看看对方是生病还是出什么事了,有问题他也能搭把手。
对方这些天微信上只回复了条,只有三个字
——我很好
言辞都在表明没事,安全。
可他还是放心不下,想着也不是很远就当出门散散心。
沈渝没有骑车,直接打了个出租,等到小区楼下时,太阳大起来更闷了,映射焦烤着水泥地,蒸起道道波纹,连呼吸吐出来都是灼气
还没到单元楼,就晒得沈渝前衣后背浸满汗。
他将文件夹挡在头顶,额头汗水滴在眼睛里辣的他不断眨眼
小区挺大,三十多栋,偏陈艺住3栋,下车点又在东门,不得不在这偌大小区里打转绕到另一头。
等兜兜转转七八分钟后,沈渝才来到3栋一单元,还好楼盘下有指示牌,不然他还得一顿绕。
——叮
25楼到了
沈渝寻着之前来过的印象,朝左边最里侧房门走,摁响门铃
在等待间隙低血糖的他,有些晕沉胸闷,他靠在左侧,闭目阖养几秒,随着门铃停止。
沈渝又按了遍。
疑惑的心里嘀咕着
没人吗?
他目光无事随意瞥了眼门口鞋架
却意外发现一双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