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问
x无墨的眼不知何时爬满丝红,冷白带血痕的手撑在琴沿,血珠滑下滴在琴键缝隙。
滴答。
他的一切他的大脑都在疯狂让他对眼前之物下手。
才能满足他那颗沟壑难填,无底洞的心脏。
而这一阈值此刻也来到了最高点,视觉冲击似无数盘虫从神经梢末在叫嚣吞噬着他
这些嘈杂喧嚣将他一遍遍往深渊里拖,x如同一个原地打转忍耐的疯子
现在还不行,不可以,他会害怕
一切还没进行到终点得循序渐进。
大脑内另一条声音勒紧,诫告
另一条却又在疯般嘲讽
他是你的啊,你的东西
你的东西,怎么做不都是理所应当的吗
为什么要在乎他的感受啊,江湛?
两头不断拉扯,让人头脑尽失。
理智让x骨节凸起,拼命下压喘气数次
但生理只有那几个字,只有沈渝亲口说出那几个字,才会封锁,才会平复
海平面才能重新下沉恢复如初。
沈渝哭的不会大喘气
或许是身体本能察觉到危险,又或是腔脉受不住这般威压,他头晕昏沉在双方沉默的几十秒内,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