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嗓音垂头埋在男人胸口抱怨:“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不准看我。”
“不好看”
“好看”江湛手还虚住沈渝无名指,每一下都柔的快碎掉。
他轻声问沈渝:“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父亲的事吗?”
沈渝窝在人怀中点头。
江湛一下下捋动在沈渝后颈,看向窗外被风吹得四散梧桐:“其实之后很长时间,我都在想她为什么不爱他,为什么要拒绝他的爱。”
“哪怕是装装样子,也不会死在他刀下,后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知道,原来,不爱一个人你是无法从他眼底看到自己的,就像五年前那个晚上,你离开的那天,决绝的只有干涸残影。”
“而现在”他捧起沈渝哭花的脸,去吻他眼睛,吻他每一寸:“我等到了,我终于看到了自己。”
“笨蛋。”沈渝心底泛酸搂住对方。
“我爱你,我爱你,一直一直都爱你。”
如果神佛能构论爱的缘由,罪名。
如果等待能换来挽回,懊悔,弥补伤痛。
那就让这场用尽十分之一年轮的爱永远贯穿命脉,由生至死。
第203章 一百个身死
江湛还是决定去德国,沈渝在得知后知晓定是病情太严重,如若想康复只能选择医疗水平更好的国外。
他握住对方手想要跟随一起。
他想陪他。
却被对方抱在怀中拒绝了,他说你的眼睛还没做手术,之后还需要康复,我不想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