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词儿一段一段的,有那么点子像西药的使用说明书,纯纯在给自己列免责声明。
花铭的小下巴还软软地搁在杨晋宽阔坚硬的肩膀上,别说,还真有点硌得慌。
整个人被箍在冰冷的怀抱里,跟被冰箱门夹住了没两样。
黑色的瞳孔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吐槽“这特么什么神展开?!”而涣散放大。
他甚至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天然呆实锤了。只是震惊,不是笨。
糖?拥抱?然后…心口…好凉…好痛…这剧本不对啊喂!说好的队友爱呢?!
说好的友谊无敌呢?小七夜!你人呢!快管管你无法无天的小老弟!
啊啊啊……王小兔,你快回来啊,有人谋杀你家副队员了啊!
杨晋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彻底软成了面条,他深吸一口气,准备收工领盒饭。
正要抽身离开,同时准备运转法力拘魂开启售后服务。
然而——
“吧唧!”
失去了支撑的花铭,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橡皮鸭,软绵绵地、毫无灵魂地直接拍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他蜷缩起小小的身体,本能地、徒劳地用那双沾了血(番茄酱似的)的手死死捂住左胸口——
那里,一个细小的创口正汩汩地向外涌出温热的、刺目的鲜红。……如果是特效,那挺费血包的。
血液迅速在他月白色的限量版潮牌上晕开,如同一朵抽象派大师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