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啊。
他习惯了。
身边没有任何人。
当时的祁季……
哦,他有印象。
那位从没爆过粗口的oga,伸出一只手将他护在身后,在办公室里舌战群儒。
当时怎么骂来着?
“人闻颂好好的在那儿上课,这5个癞蛤蟆人上赶着过来骚扰他,贱不贱啊?”
“他有什么问题?他只不过是保护了自己有什么问题?你给我讲讲呗,一个人脑子有问题可以理解,那一群人脑子都有问题,我有点怀疑你们这个学校风水是不是不行了。”
“啊对对对,闻颂是不该揍他们,他应该直接把他们送进火葬场,这种人,卖去屠宰场猪都嫌弃。”
反正,闻颂当时好像是笑了的吧?
太久远了,久到他都记不得了。
能记住的,只有祁季为他据理力争的场面。
虽然没啥用。
他们学校校长可是出了名的老油条,谁家都不想得罪,最后直接折中,六个人一人一个处分。
多好笑,培育花朵的地方却充满了肮脏,连最基本的公平的保证不了。
回去以后,闻老爷子失望的目光沉沉地压在他身上,让人喘不过气。
因为他的意气用事,那几家取消了和闻家的合作。
他没错。
自保有什么错。
闻颂那天在祠堂呆了一晚上,第二天照旧去上学。
只记得同学更疏远他,同桌也默默地请假不来了。
莫名其妙的。
闻颂没法改变,因为他太弱了。
一个学生,甚至都还没进入社会,收到了永远都是恶意,因为性别的桎梏,没有人看到他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