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渝川学变脸了。”
表情变得太快,是个学表演的好苗子。
“……”
闻颂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向他招了招手。
祁季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还是循着身体的肌肉记忆走了过去。
他要听闻颂的话。
他只能听闻颂的话。
这是刻在骨髓里的承诺。
待人走进,闻颂暧昧地挑起他的衣领,将人刚整理好的衣领再次扯开。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有着一个鲜红的牙印,红到发紫的那种。
没个几天消不下去。
闻颂的手指轻轻擦过,像是羽毛在触碰,激得祁季一阵战栗。
又痛又痒的,但他却没退开,任由闻颂在他身上动作。
闻颂淡然地盯着那处牙印,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手指触摸的力度骤然变大,圆润的指甲直接扎在伤口处,在本就凄惨的牙印上留下一道重重的红痕。
“嘶……”
祁季下意识出声,反应过来后又迅速闭嘴。
好歹和闻颂认识十几年,没人比祁季更懂闻颂。
他这是生气了。
闻颂生气的时候不会闹,也不哭,就是用那种冰冷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带着种淡漠。
但这次祁季确实猜错了。
闻颂绷着脸看了他一会儿,嘴角突然上扬。
还是那张乖巧的脸颊,但笑容却含着极度的愉悦和乖戾,像只锁定猎物的毒蛇,看着无害,实则毒入骨髓。
他轻佻地拍了拍祁季的脸,笑眯眯的。
“我是昏了,不是死了,我都知道的。”
祁季猛地看向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