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岁漪以前有三个哥哥,个个都是室事业狂。
所以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内卷,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闻岁漪不是很能理解躺平的人。
人生难道不应该是充满了激情,奋斗的吗!
这里就显然能看出来,拥有一个美好童年和一个糟糕童年,养出来的孩子有多么大的差别了。
“……”
闻颂看她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刚准备开口,病房门就被敲响了。
闻颂还没来得及钻回被子里,那门就被从外狠狠推开。
脆弱的门板狠狠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紧接着,一个面色枯黄的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浑浊的眼眸在看见闻颂的那一刻瞬间变亮。
他正欲走上前,一旁的闻岁漪迅速挡在闻颂身前,在看清人脸的时候,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
“哎叔叔,这是要干嘛呀?我哥还病着呢。”
闻岁漪的声音偏冷,看人的时候也冷,但她说这话的语调九转十八弯的,居然还带了点挑衅的意味。
闻颂坐在床上,看着那熟悉的五官,目光沉沉。
祁庭山啊。
那个生了又不养的傻逼玩意。
“我找你哥,和你有什么关系?”
祁庭山虽然一副肾虚样,但骂起人来还是蛮有劲。
“哦~我想起来你了,游岁漪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怎么现在到闻家来了?”
祁庭山说话的时候,两只眼睛挑衅地盯着闻岁漪,佝偻的身子猛然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