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逐水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陈医生说……”
“我听见了。”洛林远捏了捏他的腰,“别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明天的音乐会,还有……”他顿了顿,在他耳边低笑,“阿婆的糖糕,你还没做呢。”
晚上做糖糕时,晏逐水总在笑。
面糊调得软,捏在手里像云朵。洛林远蹲在旁边帮他揉糖馅,指尖沾了蜜,往他脸上抹:“看你傻乐什么?”
“高兴。”晏逐水用气音说,拿手机打字:“以前想都不敢想,能这样跟你一起做糖糕,还能……一起弹琴。”
“以后还有更多。”洛林远替他擦掉脸上的蜜,指尖蹭过他的唇角,“等你作曲班开课,我们买架新钢琴,放客厅。你写曲子,我弹;我写曲子,你弹。”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锅里的咕嘟声,“等冬天,我们回你老家,蹲阿婆摊前吃热糖糕,好不好?”
晏逐水用力点头,眼泪掉在面糊上,他也没擦——反正要揉进面里,甜的。
音乐会前一夜,两人没练琴。
洛林远靠在琴凳上翻乐谱,晏逐水蹲在他脚边,手里捏着那片沾了蜜的银杏叶。“紧张吗?”洛林远低头问,指尖在他发梢上轻轻划。
晏逐水摇头,又点头,拿手机打字:“有点。怕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