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他后妈生日?

但顾临渊没表现出一点不对劲。

沈叙白想了想,干脆让他自己确定顾临渊的安全。

“你稍等,我去敲门。”

门敲了几下,也没见有人来开。

沈叙白耐着性子又按了几下门铃。

还是没人开。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可能在洗澡,我打给我自己的手机,等会叫他回你电话。”

“嗯,谢谢。”

沈叙白挂完电话,对着锁屏上的人愣了几秒。

那人倚靠在漆黑的皮质椅背上,挺括的雪白衬衫在冷光下泛着光泽,那人阖着眼睫,苍白的脸颊下泛着淡淡的青影,嘴唇紧抿着,似乎有些不高兴。

这是他,是顾临渊上次在车上正大光明的偷拍之一。

心里隐隐有些异样感。

眼下顾不上这些,他悲催的发现,顾临渊的手机有锁屏密码,他解不了锁。

所以也打不了电话。

“咚咚咚——”

“顾临渊。”

沈叙白想到那个陈砚之开口的第一句话,以及后面的每一句,都让他的焦急徒增几分。

“顾临渊!”

这么大的声音不可能听不见。

难道真的想不开?

——“心情不好的时候怎么缓解呢?”

——“自残。”

——“身体的疼痛可以分散注意力,看着自己的血液不停往下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浴缸的水被彻底染红,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无论怎么想死,大脑还是会出现保护机制,让人生出想要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沈叙白脸上的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