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事要跟沈叙白说。”

“你跟沈哥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声音有点大,在楼梯间里传出了回音,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陈砚之看了他两眼,忽然勾了勾唇,语气玩味,“这么大声干什么?”

“”

“谁大声了,我声音平时就这么大。”

陈:“哦。”

“喂,你什么意思啊,哦什么哦,我声音本来就这么大。”

苏辰前几天刚染了新发色,金色的,他皮肤状态好,又白,配着金色发丝看起来很是精致好看。

而且生气的时候脸色变得通红,更像小太阳了。

陈砚之伸手碰了碰他的小金毛,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

苏辰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又觉得非常别扭,干脆扭头就走。

陈砚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才抬脚回病房。

顾临渊的脸色有些苍白,一瞬间把陈砚之拉回到国外那几年。

他皱了皱眉,看向如雕塑一般的沈叙白。

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跟他认识4年,他自杀了三次,方式都是割腕。”

沈叙白猛地抬起头,嘴唇颤了颤,很多话想问,但喉咙又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他有很严重的情绪病,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请他的心理医生跟你聊。”

茶水雾气腾腾,沈叙白拿着没喝,试图将四肢发凉的寒意用热茶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