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的手指蜷了蜷,偏头过去,也学着他那样耳语,“很刺激不是吗?”
苏辰的脸烧了一下,肩膀动了动,不自在地躲开。
陈砚之的呼吸有些热,打在他的耳廓,发痒。
“神经病啊,你还有这种爱好。”他胡乱拽住对方的胳膊,想将人强行拽走。
忽然,一声较为高昂的声音将他的脚步钉在原地。
他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陈砚之敏锐地发现他不对劲,凑过去轻声问,“怎么了?”
苏辰摇摇头,快步出去。
很快,陈砚之就知道他为什么不对劲了。
这人心无城府,稍微喝多一点就什么都往外说。
于是陈砚之知道,假山后面的女人,是苏辰的前女友,也是初恋。
“怎么?放不下?”
苏辰喝得晕乎乎,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那倒也没有,就是被我撞见她跟别的男人在野外那个啥,我就”
他瘪瘪嘴,“反正我心里不太舒服。”
他没发现陈砚之的表情冷得吓人,还在一个劲诉苦,“她明明长得那么可爱,说话也小小声,温温柔柔的,怎么会”
苏辰不理解,酒精放大了他心里那点委屈,垂头丧气的样子颇为落寞失意。
“燕子,你说为什么啊”
陈砚之盯着他伤心的脸和有些呆滞的眼睛,心里充满了大量的恶意。
为了避免出口伤人,他没说话。
苏辰没听见回答,也不在意,无意识问出来的醉话,根本不需要别人回答。
他呆呆的又喝了一会,忽然间低着头,抽了抽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