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微怔,停下筷子,抬头看他,视线又往下一掠。
“早上谁说腿酸的。”顾临忽然开口。
纪曈不解:“谁?”
纪曈连早上十点那通电话是谁打的都不记得,更别提早上九点,顾临问他要不要先吃早饭再睡,他迷迷瞪瞪说腿酸不想起的事。
纪曈也没想别的。
虽然顾临要转到计一,纪曈也知道他能转到计一,但这个学期他还在计九。
哪怕只有几个月,纪曈也想让他过得丰盈些,过得“意气风发”些,让那些好的人和事都成为他来过的纪念。
江城孤零零的“三十二天”,纪曈不想再有第二次。
“一个人在家里闷四五天,再关下去人都要傻了。”纪曈说。
顾临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一个人?”
“今天是两个人没错,但之前不都一个?”纪曈不理会他的狡辩,“连上今天,假期还有三天,就我们两个拼图、看ppt、写卷子,你也不嫌无聊?”
“不嫌。”
“……”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纪曈直接诉诸“武力”,轻轻踢了他一脚。
“去不去。”
顾临不说话。
纪曈双踢了他一脚。
“去不去。”
顾临拿起筷子。
纪曈叒踢了他一脚。
“去不去。”
顾临最终放下筷子:“几点。”
“两点半,”纪曈“得逞”,笑意一下扬起,“打完球再一起吃晚饭。”
顾临知道这人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应下这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