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枕书耳朵被电流声刺得生疼,本就不多的精神差点消耗尽,索性把手机拿远,开了免提,放在桌上,边擦头发,边应声。
“喂…听得到…靠…又是这样,你等会儿,我从医院出去再跟你说。”
宋枕书听到“医院”两个字:“你在医院干吗?”
对面没答,只传来哼哧哼哧跑动的声音。
过了约莫三分钟,信号终于通畅。
“喂?枕书?听得到吗?”
宋枕书擦着头发:“听得到。”
好友问:“还在安京?”
宋枕书:“嗯。”
好友:“什么时候再出去?”
宋枕书:“不知道,暂时没计划,先在安京待一段时间吧。”
“你刚刚说什么医院,你去医院干吗?”宋枕书问。
“那个收购案拖了我半个月,脑子疼,晚上睡不着,来找anton开两片安眠药。”
“你能睡不着?”
“所以anton没给我开。”
宋枕书笑了:“把手机拿远点,晚上睡前开个飞行模式,别谁喊你都去,就睡着了。”
好友:“anton是没给我开,但给别人开了。”
“怎么,你还想抢别人的药?要点脸,我可不想去德国警局捞你。”
“说正经的,”好友声音严肃了点,“anton给开药的那个人你认识。”
“谁?”
好友顿了下:“你还记得你上次让我帮你查顾家资料那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