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曈没有踏进客厅,只是在走之前,站在玄关边,看了卧室的门一眼,然后转身,俯身将挡门的摆件捡起,放回原位,悄声关门。
公寓在夜色中继续悄然,除了橱柜里少了一罐小到不能再小的药瓶,没有任何变化。
十分钟后,纪曈回到车上。
康叔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已经很精神,边调转车头,边说:“回海园吗?”
纪曈却摇头,他攥着手里的药瓶,说:“去博泰疗养中心。”
“路有点远,康叔你慢慢开,到那里之后你就去银穗楼休息,房间开好了。”
博泰疗养中心,一家高端私人疗养院,位于安京东面鄱南湖畔,起初是一家专科医院,通过各种改扩建整合发展至今。
康叔对这个地址很熟,因为宋、纪两家老人每年都要去一趟。
疗养院老板是宋枕书发小,名字叫方承悦。
康叔一点不在意路程远近,担心的是纪曈身体,连忙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纪曈:“没,找悦哥有点事。”
纪曈喊宋枕书发小几乎不按辈分喊,就像祝旭尧,都喊的“哥”。
博泰在偏市郊那一块,半岛这个方向过去反而比海园近一些,康叔更改了目的地,朝着疗养中心开。
康叔总觉得纪曈精神状态不怎么好,说:“车程大概两个小时,你要是困就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