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纪曈拨着男朋友的头发,良久,“你穿一中的校服比穿三中的好看。”
顾临低头又去吻他:“嗯。”
两人脱下衣服,一道进了浴室,纪曈被抱了出来,又在半夜被弄得湿淋淋重新抱进浴室。
如果可以,纪曈仍旧不想要那不在彼此身边的195天,但经历了就是经历了,好在,他找到了顾临的脚印。
那些印记告诉他,漫漫的195天,就当迷了一段路吧。
他们各自旅行完,踏上归途,找回彼此。
飞絮高峰期终于在长假末尾结束,陈永杰不负招生办老师所托,得胜回朝,回朝时还带回了一样“战利品”。
纪曈看着手上那张照片,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们回安京第二天,临哥就给我发消息了,让我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一趟高三楼下的展示栏,带一张照片回来。”
“说你想要。”
“我当天就去偷…咳,去取了。”
“就是不知道学弟学妹什么时候发现哈哈。”
这张照片最后被纪曈带回海园,放在了毕业照后面。
漫长的飞絮期在五月下旬彻底结束。
月历翻过全新的一页。
六月五号那天,教育部发布了高考预警信息,被辅导员转进了班群,说高考恰逢端午,在这里郑重提醒大家,不要参与替考,场外配合作弊等触碰法律红线的行为。
底下一水的“老师您太看得起我们了”,上次我回家辅导堂弟差点把s90看成csgo,替考这种事纯纯就是太监开会,无稽之谈!
铃声一响一落,在别人口中人生最重要的一场大考,在日历上也就是三两天。
高考开始,高考落幕,命运的风把少年吹向各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