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照言莫名其妙道:“我关心地问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原一啸道:“人家景棠多么有室友情室友爱,校草评选把票都投给你了,不像有些人,只顾着自己骚包。”
陆照言单手拎着黑色背包背到肩上,下台阶的脚步格外轻快。
陆照言压了压要起飞的嘴角:“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室友情没有室友爱了?”
原一啸道:“呵呵,你要是有,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陆照言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原一啸震惊得五官都扭曲了一瞬:“你把票投给景棠了?!”
陆照言道:“嗯。”
原一啸道:“你是不是中邪了?要不要请个大师给你看一看?虽然是封建迷信,但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陆照言道:“你还是先把精力用在重新长个头上吧!”
每年军训期间,都会有一大波学生虔诚许愿,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别说,根据往年的经验,十年里有八|九年都灵验了。
然而,今年大概会是那十之一二的小概率事件。
离军训结束还有三天,前面的十二天都是艳阳高照。景棠打开手机上的天气预报看了一眼,未来一个星期,依然是阳光灿烂的好天气。
景棠惆怅地关上了手机屏幕。
晚上,景棠与陆照言面对面躺在床上。
景棠看着虚空发呆,陆照言看着景棠发呆。
景棠没什么力气地轻声问道:“陆照言,你们去年军训下雨了吗?”
陆照言道:“我想想,嗯,下了半下午。”
景棠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