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义色担包天,竟真的磨蹭过来,一只手攀住狱拦,另一只手朝沈昭的腰够去。
“你可真带劲……”赵义试探着看沈昭,“要能跟你睡一觉,老子死也值了……”
“是吗?”沈昭道。
“哈……哈哈哈,”赵义的手贴到沈昭的腰侧,刚要用力抓握,便觉刺痛钻心,“啊……”
低头看去,一把匕首闪着微光,由上而下刺穿了他的手掌。
“小婊子……”赵义咬着牙,冷汗从额角留下,“敢戏弄你爷爷……”
沈昭便将那匕首转了半圈,那手掌立时血肉模糊,不成样了。
“你见过她。”沈昭说。
“是,”赵义齿尖打颤,“见过又怎样。我若说了,才会立时没命。”
“世上多的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沈昭卸了他的腕骨,匕首扎进他的眼睛,“我多的是时间陪你。”
惨叫声斥满都云的大狱,狱卒跪在地上求饶,霍宗琛咬紧下颌:“今夜匪首畏罪自裁,不得多言。”
“多年前……,我曾在矩州一家有名的青楼见过她,”赵义卧在地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血和汗混在一起,两只手捂着眼睛,“惊为天人……,这女子容貌出众,气韵也不同寻常。我私下问过老鸨,知道这女子来路不明,恐怕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所以她才急着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