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觉点点头,注意到江辞的筷子停了一下。
最近江辞对对话的反应越来越明显,尤其是提到他名字的时候。
“乖宝,”池觉轻声问,“还想吃吗?
江辞摇摇头,这是很少见的——平时他都会机械地吃完面前的所有食物。
“那我们去弹琴好吗?”池觉提议,“你教我上次那首曲子。”
江辞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
池觉牵着他走向客厅的电子琴,两人肩并肩坐下。
琴声响起,先是池觉生涩的旋律,然后是江辞流畅的加入。
音乐像一条温柔的河流,冲刷着白天的伤痛。
池觉偷偷瞥了一眼江辞的侧脸,发现他的表情不再那么紧绷了。
“音乐是你的语言,对吗?”池觉轻声说,“总有一天,我会听懂它的。”
那天晚上,池觉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半夜,他轻手轻脚地来到江辞床边,发现男孩也没睡,正盯着窗外的月亮看。
“睡不着?”池觉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要我讲故事吗?”
江辞摇摇头,突然开口:“累赘”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
池觉浑身一震:“什么?”
“池觉的累赘”江辞一字一顿地说,眼睛依然看着月亮。
池觉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谁说的?赵级吗?”
江辞没有回答,但池觉突然明白了
——他一定是听到了办公室里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