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张雨欣说话时不断开合的嘴唇,那些音节在他耳中变成无意义的噪声。
他的视线移到池觉缠着绷带的手上,又移到两人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
某种陌生的感觉在胸口蔓延,像喝了过期的牛奶。
江辞突然把棒冰塞进池觉手里,快步走到前面去了。
“江辞?”池觉惊讶地喊道,“怎么了?”
没有回答。
江辞只是越走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
“抱歉,我得去看看。”池觉对张雨欣匆匆道别,追了上去,“江辞!等等!”
追到家门口时,池觉已经上气不接下气。
江辞站在门廊下,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
“乖宝,怎么了?”池觉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不舒服?”
江辞摇摇头,突然转身进了屋,把池觉一个人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根融化的棒冰。
晚饭时,江辞比平时更加沉默。
他机械地咀嚼着食物,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盘子。
池觉试图活跃气氛,讲着球队里的趣事,但连林雨都察觉到不对劲。
“小辞今天是不是累了?”她轻声问,伸手想摸江辞的额头。
江辞猛地躲开,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立刻蹲下去捡,却因为动作太急撞到了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