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觉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猫着腰沿过道冲向舞台侧门。
他必须追上江辞,必须问清楚这五年他去了哪里,为什么离开,又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侧门外是条狭窄的走廊,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设备。
池觉四处张望,没有江辞的影子。
“请问刚才演讲的那个男生——江辞,往哪边走了?”池觉拦住一个戴工作牌的女生问道。
女生指了指后门:“好像出去了。你是他朋友?”
“我是他”池觉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是什么?
哥哥?
家人?
还是只是一个被抛弃的旧日影子?
“谢谢。”他最终只是点点头,朝后门冲去。
九月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池觉站在礼堂后的空地上转了一圈,终于捕捉到一个白色身影正快步走向远处的自行车棚。
“江辞!”池觉大喊,声音里的急切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个身影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反而走得更快了。
池觉跑起来,五年来的思念和疑问在胸腔里沸腾。
他不能让江辞再次消失,不能再经历一次那种失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