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姜砚把门拉下,温书眠问他:“给钱了吗?”
姜砚懒洋洋地:“给了。”
温书眠跟上去:“你还有钱?”
“没钱。”姜砚说:“手机都被冲没了,哪还有钱。”
温书眠问:“那你拿什么给的?”
姜砚瞥他一眼,又伸手指指那脸。
温书眠反应不来,但手指尖也在自己面上探过一遍。
他寻思也没什么东西,直到听见姜砚说:“没发现少了点什么?”
那时食指正好落在鼻梁骨上,温书眠吃惊:“我墨镜……”
姜砚大摇大摆往前走去。
温书眠追上他:“你怎么、你知道我墨镜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但估摸着肯定不便宜,姜砚说:“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温书眠气不过:“你怎么不拿你的东西去特殊处理?”
姜砚也学着他昨天不带身份证那样,理直气壮地说:“我哪有什么值钱东西。”
身上唯独一支手机,都已经被河水给冲没了,他现在是两手空空,比乞丐还穷。
温书眠问:“你什么时候拿得我墨镜?”
说完觉得不对,又恶狠狠地改口:“不对,你什么时候偷得我墨镜?”
姜砚笑着:“我可没偷,这墨镜是我捡到的。”
他说:“从缅甸过来的面包车上,我看你把眼镜丢在车后座,还以为你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