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书眠根本不把这当回事:“他纵是怀疑,没逮到切实的证据,也只能怀疑罢了。”
“但我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
“那是之前,过了今夜,就什么都有了。”
姜砚无言,他知道,他现在是被迫与温书眠绑在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即使目前还不知对方所求为何。
但从十八岁决定孤身闯入贼窝时,他就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回去。
若有朝一日当真命丧于此,临了带个垫背的,也算为人民群众除去祸害。
反正亏不了。
那夜为要自保,自不能犯险惊动黑曼巴。
姜砚无奈在温书眠房内留宿一夜。
两人有床不歇,一块儿藏在床底。
姜砚为自证清白,不忘举起两手垫在脑后,绝不主动触碰温书眠半分。
倒是温书眠把他当成人形抱枕,脑袋垫在那肩上,很快便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清晨,温书眠再睁眼时,发现姜砚已然悄无声息地抽身离去。
那厮也没什么良心,就仍由他躺在床底,不把人抱出去搁置在床榻上也就罢了,竟连条毯子也不知道拿来盖他一下。
温书眠愤愤数落,可想完,又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他翻过身,自己慢吞吞从床底爬出。
看窗外阳光不错,有一束光照在自己薄荷绿色的被罩之上。
这人懒洋洋几步跌进床铺中,拉扯过被子来又继续蒙头睡去。
而反观姜砚那边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