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万没想到竟还得益于此,这么多年一直干干净净,没被别人碰过的事实,温书眠不知道该怎么和姜砚说起。
要是不讲,他怕姜砚误会,可若是讲了,又显得自己很刻意……
他纠结得很。
但其实,姜砚根本没在意过这些,甚至也从没想过,更不会拿这些所谓的过去来轻视他,嫌弃他。
男人看那狐狸低垂着眼,牙关咬得紧紧,明显是又羞又恼的模样,看来是对刚刚脱口而出的想法感到无比懊悔。
他那时本想安慰,也打算认真告诉温书眠,不管以后嫁不嫁警察,都不能随意开枪取人性命的事实。
却不料在转角的当下,温书眠紧靠背椅,还捂着枪口的瞬间,忽然逼近而上的后车迅猛前行。
副驾驶抬手一枪,从狐狸鼻尖擦过的子弹,“蹦”地声,击碎了姜砚主驾驶位侧的窗户。
“姜砚。”温书眠被吓了一跳,失声惊呼。
刚刚因为自己想开枪,所以打开的车窗窗户,这时候倒救他一命。
不然窗户从这面被击碎,四下飞溅的碎渣玻璃,无论如何都会划伤他的皮肉。
天生凝血困难的毛病,在这样的险境下,简直致命。
但……温书眠自己逃过一劫,想起姜砚,忙转过去:“你受伤了吗?”
狐狸身体没探过来,姜砚紧抿着唇,一把压着他肩,再把人给按回去:“小心点,别乱动。”
温书眠瞧见他左侧脸颊处有血迹,黏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暗黑色的衣襟处:“姜砚,你在流血。”
“我没事。”男人身体的凝血性能好得很,并不担心这些,但为了宽温书眠的心,他还是多解释一句:“只是划伤耳朵,没关系。”
那时抬手擦了一把,结果满手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