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前脚刚迈入进去,一股邪风拍过门来,“嘭”地声闷响,当即将卧室、浴室,隔绝成两个空间。
姜砚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狐狸的酒香。
男人掐住美人腰,将人按在墙上,揽进怀中,两手捧住他的脸,急切对视询问道。
“你要去哪?你要去哪?”
温书眠这几日,本就脆弱的厉害。
如今难得看见姜砚,又觉得心痛难忍,喘不过气,只能情绪崩溃地捶打他胸口。
“谁让你来的?谁让你来的?”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皮克斯随时会进来,若发现两人有私情,纵是天王老子在,也救不了他。
噩梦里生离死别的场景,让温书眠稍许清醒几分,他拉住姜砚的手,眼泪滑落,用力推着他往窗边去。
“你快走啊,走啊。”
今日演了一整天的戏,都没能让他死心。
温书眠说不清楚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本身下了狠心,绝不回头。
可谁知姜砚从天而降,出现在他眼前,自己突然便不行了,怎么都不行了。
“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为什么回来?”
“你们所有人都能死,就我死不了。”
温书眠抓着姜砚手臂,推他不动。
发泄之后没了力气,又抱住那男人哭诉。
“我不想你死。”
“姜砚,我不想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