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眠心理防线彻底被人击溃,在皮克斯下完禁足令,准备离开时。
他几乎拼尽全力,拦住男人去路。
“放过他吧,放过他吧。”
整个人伏低做小,没有尊严地求情。
说跪就跪,丝毫不犹豫,比以前任何一次服软都要更快、更痛、更真诚、更坚决。
“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过,是我该死。”
“是我平白招惹了一个无辜的人入局,是我有罪。”
“我以后一定听话,和16岁以前一样听话。”
“皮克斯……”
温书眠哽咽到声音都变了调,眼泪大颗大颗直往下掉,拼命摇头阻止。
他抱住皮克斯的腿,不许男人再靠近姜砚,这不是他想要结局。
甚至连主动求死都做不到。
他必须活着,只有活着,姜砚才能有一线生机。
“我们回墨西哥,我再也不惹你生气,我错了。”
“是我动了私念,是我起了反心,我该死,我赎罪。”
“皮克斯……”
不能再有人死了。
温书眠伤心欲绝,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动了恻隐之心。
男人出不了这扇门,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又仔细端详那张求情的脸,确认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可是阿因,他犯了两条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