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眼就看到,温书眠红肿的右脸侧,有五根明显的指痕,以及脖颈间一圈淤青的指印,那是被人暴力殴打过的痕迹。
机舱门的风很大,姜砚身躯微晃,心疼不已,还得由旁侧的沈郁伸手搀扶。
“皮克斯,你已经被包围了,别做无畏的挣扎,别伤害他。”
“我身上有随身携带的凝血酶,现在扔下来,你给他吃两颗,先止住血。”
“你们放下武器,不要做无端的抵抗。”
从知道温书眠凝血困难后,姜砚几乎随身携带凝血酶,没想到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他一声一声喊着温书眠的名字,像在乞求皮克斯,哀求对方大发慈悲,能给自己的爱人吃两颗救命的药。
虽然希望渺茫,但姜砚始终相信,法院能看在温书眠改邪归正,关键时刻为警方提供围剿的渠道。
又救过沈郁,救过李正,还救过他的情分上,戴罪立功,酌情减刑。
“阿眠,阿眠,别害怕……”
“我来了,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离开。”
“未来就算是死刑、无期,都没关系,有我陪着你。”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争取给你减刑,如果有机会,我还要带你去找你的父母,我给你买戒指。”
“我们在市中区买一套带露台的大房子,留一片空地给你种玫瑰。”
“我们养猫,养狗,未来再也不会有枪林弹雨,颠沛流离的日子。”
“从今往后,我都护着你。”
“阿眠、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