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回来,快走。”
“别回来,快走。”
…
它不止不休,我置若罔闻。
咔擦。
出于莫名的心虚感,我锁上房间门。
我盘腿坐好,将相机开机,相机里为首的是一段封面是把空椅子的视频,我点开播放键,一个人从幕后走出来,坐上了空椅子。
我看着这个人,心如擂鼓。
“再过半个小时,我就要开启我的第一段户外故事拍摄,可惜天公不作美外面还下着小雨,但没关系,万事开头难,我还是很看好我迈出的这一步的。咳咳,好了,进入正题,这次我打算去的是一个大家肯定没听说过的地方,锢山,这个地方很奇妙,我是靠做梦才找到了它的具体方位,也更是给它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现在我就来说下我的具体安排……”
随着声音落幕,我整个人像浸入冰水般,寒意卷席全身。
我叫时涸,是位外出采景搜录有关锢山故事的恐怖频道博主。
出于某种原因,我暂时忘记了我前往锢山的目的,但现在我都想起来了。
看完我出发前特意录制的视频,我继续按动按钮翻阅照片,而后面清一色是我来锢山途中所拍摄的山山水水,平平无奇。直到我翻到最后,那也是一段视频。
画面里是电闪雷鸣的黑夜,一声沉闷的雷鸣后,镜头里出现了凌逝。
三秒。
只有三秒的镜头。
我暂停画面,随着凌逝的脸被数倍放大,我内心的紧张与不安也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