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莲时赶紧捡起琴,心疼地拍掉上面的灰。曲君赶上去踹倒余波;大卫与吴文虎扭打一阵,三两下,也把他押回墙根。

两人低头坐着,曲君说:“不教训我了?”

吴文虎颤声道:“不、不敢了。”曲君说:“那到我教训你们了,是吧。”

两人不答,曲君拿手电筒照他们面孔,晃来晃去说:“一个叫做余波,另一个是谁?好些没名气的人,我都不认识了。”

“这个是吴文虎,”小五凑上来,“前几个月新来的,最近才找了个乐队,叫做‘显微镜’。”

“哦,”曲君说,“列文虎克,咱们傅莲时没招惹你吧,为什么对付他?”

“余、余哥让的。”吴文虎说。

“好听话,”曲君夸奖道,“你余哥说什么了,让你两肋插刀的?”

余波拼命挤眉弄眼,奈何吴文虎无心看他,老实说:“余哥讲,本来卫真已经选好了,让余哥做新乐队的贝斯手,结果这个小子交钱顶了他的位置。”

“你相信了?”曲君问。

吴文虎不响,傅莲时忍不住插嘴:“昨天在关老师家里,你明明也来了的。”

傅莲时跟关宁认和弦,不管琴键上弹了几个音,他一下就能听出来。吴文虎既然在场,就不该相信余波的话。

“好嘛,”曲君会意,“列文虎克,还是有点心眼的。这时候知道推给你余哥了。”

余波怒道:“吴文虎!”曲君说:“别叫别人了,余波讲讲,你打算怎么对付咱们傅莲时?”

“我干什么了,”余波装傻道:“他不是全须全尾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