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艺术村“闯关”,他也是希望打出名气,接触一些更老牌的乐手。余波贝斯弹得不错,又爱展示,村里音乐家都对他挺客气。

傅莲时看不过眼,挡在前面说:“你别胡说,我肯定把曲君哥当真朋友。”

小五又哈哈大笑,傅莲时被笑得面红耳赤,嗔道:“到底笑什么!”

“哈,”余波道,“难道你是什么有本事的人?”

“很快就是了。”傅莲时说。

曲君忍俊不禁,余波一发狠,恶声道:“咱们走着瞧,我和兄弟说一声,琴行等着倒闭吧。”

“我最讨厌仗势欺人,”曲君说,“你一会儿要废傅莲时的手,一会儿拿兄弟压我,好好儿一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讨厌?”

“这算什么仗势欺人,”余波以为他害怕了,“各凭本事而已。”

“好,”曲君认真道,“你俩找兄弟们说,和我曲君从此势不两立。我小青蛙琴行,从此也不欢迎你俩。”

“小青蛙琴行。”余波重复一遍,从牙齿缝里笑出声来。

“没错,”曲君道,“可能有一两个酒吧,乐队,比较给我小青蛙琴行面子,今后也不跟你们来往了。这就算你自作自受,没问题吧。”

“我会怕你?”余波说。

曲君拍拍手,站起身,照准他俩小臂,一人各踹了一脚。最近天气凉了,他出门穿双马丁靴,鞋底厚,鞋头沉重,一踢一块淤青。余波闷哼一声,生生忍住了。曲君说:“挺有骨气,走吧。”

吴文虎一骨碌爬起来,不等余波,自己飞快跑了。余波捂着手臂,一瘸一拐追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