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正准备走,蚂蚁心情实在太差了,忍不住刺他:“上回曲君哥说啦,不要轻举妄动。结果他的办法就是一动不动,排练都懒得来了。”

“怎么,”飞蛾道,“又没人练琴。”

“不要那么剑拔弩张吧,”尺蠖和稀泥,“最近气氛太沉闷了,曲君哥都不讲笑话了。”

飞蛾笑笑,面对蚂蚁,问:“那要是你,你打算怎么对付商强?”

蚂蚁说:“反正我不打算任他摆布。”飞蛾一哂,蚂蚁恼道:“得了吧!再不反抗,就跟小雨一样了。”

“怎么反抗?”飞蛾说。

“我们去酒吧唱一场,”蚂蚁说,“把《昆虫》先唱一遍,他们就拿不走了。”

“违约金配得起么?”飞蛾道。

蚂蚁不吱声了,飞蛾收拾好东西,说:“我要走了。”

临出门一摸口袋,他又问:“能不能借我二百块?”

卫真掐灭烟头,说:“医院要缴费么。”飞蛾点点头。

蚂蚁还在生气,不愿意借。尺蠖跟卫真凑出二百块钱,拿给飞蛾应急。

但飞蛾没去医院。他拿二百块钱买了一条烟,两瓶中等好白酒,又在饭店订了包间,请商老板吃晚饭。

夜幕降临,商老板迟了半个钟才到。飞蛾丝毫不恼,叫服务员上菜,一杯接一杯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