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莲时不解:“卫真哥都快急死了。”曲君笑道:“我们莲时着急没有?”
傅莲时嘴硬道:“没有。”秦先说:“傅莲时什么时候都不急的。”
青龙的房间门口,飘落一张草稿纸。傅莲时小心走过去,将那张纸一把抓过来看。上边写的是《追梦人》的歌词,还有天书一样的日文。
他把那张纸拿给曲君:“这是什么意思?”
曲君看都不看,直接转交给翻译。翻译看了说:“这是歌词音译。”
想来也是,青龙全是日本人,学中文歌,最快就是学音译。傅莲时想听听唱得怎么样,贴在门框上听着。
等独奏部分差不多编完了,香取凉介说了几句话,一众乐器噤声。主唱深吸一口气,开始唱《追梦人》。
主唱日本口音很重,第一句“让”字,唱得好像“浪”字。随行的翻译教他:“让,让,是让,不是浪。”主唱学了几遍,还是发不好音。
香取凉介不耐烦似的说了几句,傅莲时还是问曲君:“他说什么,要吵架了么?”
东风乐队带的翻译说:“香取讲,不是来学中文的。有口音不奇怪,重在主唱要唱得出感情。”
傅莲时问:“什么感情?”
唱了一段,香取凉介道:“这首歌是纪念自杀的作家的,要唱得再感情丰富一点,悲伤一点。”自己示范了一句。
傅莲时听来听去,总觉得唱得有点别扭。他们演唱出来与原版殊异,而且不是口音、音色有区别,而是情感上悲伤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