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等待美丽的春天
大宾馆房间很宽敞,带小阳台,单人床中间隔开一步远,放一张床头柜。不像艺术村招待所似的连在一起。二十四小时供应热水,浴室配豪华浴缸,更不需要暖瓶打水。
两人谦让一番,曲君洗了澡、洗了头,出来看见傅莲时坐在床上,抱着新贝斯,不弹,面前放一本笔记本,但他也没在写歌,只是将脸颊亲昵地贴在琴颈上。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傅莲时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旧t恤衫,底下穿短裤。长且直的双腿延伸出来,伸到脚踝,有一条细细而坚韧的跟腱,一块玲珑凸出的骨头。曲君说:“你……”
才开了头,傅莲时斜他一眼,马上把腿收回被子里。曲君一分神,把要说的话忘了,改口道:“你在写什么?”
傅莲时让让身子,给他看空白的笔记本。曲君见他抱着贝斯不撒手,又笑道:“新琴好用么?”
傅莲时点点头,没有多的话了。曲君有点儿受不了他的冷淡。过了一会,傅莲时把琴轻轻放回盒子里。
他每动作一下,曲君心里就痒一痒,觉得他好像要与自己说话了。然而傅莲时始终没做声。收完了琴,把被子拉到脖子,又翻了一个身,背面对着曲君。
这样痒来痒去,始终挠不到实处。曲君难受急了,主动问:“《火车》是写给我的吗?”
《火车》还没排好,所以今天没唱,但大家看了都很喜欢。傅莲时说:“不是。”
曲君说:“那送我的歌呢?”
傅莲时不响,曲君就坐在床边擦头发。沉默半晌,傅莲时忽然轻轻说:“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