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纪宁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沾上了牌瘾,还是押钱的那种,周围朋友的钱包都被他赢过一圈后,就再没有人肯陪他打牌了。
不过他本身就是个随心所欲的富二代,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又看上那个,大家对于他这种朝三暮四的行为已经司空见惯了。
“成心,今天我们好好打几局,我还没和你打过牌呢。”
蒋成心对上陶纪宁殷切的眼神,算了算这个月还剩下的工资,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吧,就那样,祸害遗千年。”
蒋成心感受到梁以遥的视线停留在自己的牌上,不由莫名紧张起来,好像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就站在旁边一样。
他听见陈逸峰压低声音和梁以遥闲聊,只听得见“被纪委带走”,以及“位置空出来”之类的话,隐隐绰绰的,带着一种旁人无法解读的神秘。
“他?呵,他最懂什么叫明哲保身了,你让陈叔别瞎操心,平时保重好身体,没什么事。”
蒋成心看见陶纪宁出了个五炸,正好自己有顺子,想用a炸去压,被梁以遥用手轻轻地按住。
“过。”
陶纪宁不满地“啧”了一声,抗议道:“你闭嘴,不要影响人家行不行?!我要和成心打牌!”
蒋成心咳了咳,他其实觉得被梁以遥这样“影响”,心里还挺美的。
梁以遥收回手,默不作声地勾了勾嘴角。
“小琢儿放寒假了没,什么时候回来?”
“不管她,她在外面都野疯了……”
蒋成心一边偷听两人的对话,一边寻思着牌局。
好不容易把顺子打出去,剩下两张单牌和一堆对子。
他试探着打了个小对子,陶纪宁直接来了个对二。
此时此刻对面只剩下五张牌了。
蒋成心又想把a炸打出去,手底忽然传来一阵温凉的触感,一个柔软的东西裹住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