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剩下一张大王,一张q和一张7。
“不对啊,你这招怎么阴得跟梁以遥似的,你俩没有偷偷串气吧?”
梁以遥则是露出一副无辜的神色,坦然道:“你刚刚不让我说话,我就不说了,怎么还能怪到我头上?”
“妈的,那谁知道呢!说不定你背着大家偷偷做了什么小动作……”
其他输过钱的人加入战场:“纪宁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打牌不能输不起啊是不是?”
一片笑骂声中,没人注意蒋成心的沉默,还有他隐隐颤抖的睫毛。
他转过头,反复确认似的望了一眼,又一眼。
梁以遥面色如常,甚至都没有在看他。
——只是在桌子底下,他的手还在被他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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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我写……写到真的写不动的那天otz
第19章 芦柑
酒局要结束的时候,梁以遥自然而然地松开了他的手,被其他人勾肩搭背地去了洗手间。
蒋成心低着头,余光还一寸寸地追着他的背影。
那人只穿一件灰色线衣,半低着头笑的时候,脖颈连到后肩的线条简直优美得过分,有种慵懒的力量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从指尖到心口,那种被羽毛扫过的酥痒感还在久久地、慢慢地发酵。
“……诶,蒋成心,我问你个事儿——”
陈逸峰突然凑了过来,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梁以遥高中那个男相好的,姓许的,是不是在你们班上?”
蒋成心先是吓了一跳,随即又被“男相好”的形容雷了一下:“……你…呃……知道他?”
“梁以遥大学的时候才和我说的,但是我是谁啊!我高中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毕竟那个姓许的转学的事还是他爸托我爸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