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只需要向下滑一段距离,现在滑的距离越来越长了。
他和梁以遥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聚会的那一天,他问他宣京的雪是不是灰色的。
那天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烟花秀一样,即使努力回想,也只能想起一些被搅得稀碎的片段。
比如梁以遥温凉的掌心,湿透的手指,以及手背浮起的青筋上,那一点冷却干涸的刺眼白色。
这一切本该是比想象还要美好的,可是为什么会让他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蒋成心把手机放下,心脏像被人掏空了棉花一样,扎扎地泛起疼来。
这事他还没敢和老麦说,也没脸和他说。
只是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老麦语重心长的一句话:
“你学长这种妖物是要靠高人“降伏”的,你没那个本事就趁早收收心,免得伤到自己。”
之前他还操心许绍回国的事儿,这下好了,人家这个初恋还没回国呢,自己和梁以遥就要玩完了。
而且……
蒋成心悲哀地发现,他的心好像收不回来了。
正当他抓耳挠腮的时候,隔壁科室的实习生敲了敲他们办公室的门:
“蒋哥,领导找你。”
第25章 新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