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则“啧”了一声:“老实说,我觉得喜欢玩这个游戏的人可能对这些东西没感觉。”
梁以遥的眼睛依然在屏幕上,微微扬起嘴角:“我想给是我的事,他要不要那是他的事。”
孟则听罢“哟喝”了一声,身为独身主义者的他曾经以为梁以遥和他是同一类人。
一边忍受孤独,一边享受孤独。
尽管那时候梁以遥在大学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孟则还是一眼能看出他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某种特质。
大概也是因为这种原因,他们才成了朋友。
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背叛了组织,成为了之前他们最不屑成为的那类人。
当看见各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从宝箱里蹦出来后,孟则感觉牙根酸了:
“我天……你怎么不干脆往里面放件兽耳女仆装呢?”
“……”
“……你这个恍然大悟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
梁以遥开车回中央广场的路上,把窗子全降了下来,凉丝丝的雨顺着风涌进来,轻轻鞭挞着他带着温意的脸庞。
他发现,只要想到蒋成心点开宝箱后大吃一惊的表情,他的表情就有一点失控。
往好的那方面失控。
车窗外的滨江大桥灯火璀璨,夜幕与河流在细雨中涌动着同一种深暗的颜色。
等红灯的间隙,梁以遥想起一会要路过榆林路那家蒋成心最爱吃的麻辣拌,拿起支架上的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原本想问快关门了要不要给他带,结果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接听。
他耐心地等了五分钟,再次拨打过去,这会过了三秒之后就接通了。
“……成心?”
对面传来一阵呼吸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说话。
梁以遥隐约察觉到不对,绿灯时踩了一脚油门,声音放轻,带了一点不明显的诱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