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心用手机搜索了一下,才知道这种射电望远镜的观测基地禁止携带一切发射无线电的设备。
他想起这些天梁以遥出差的时候,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没回消息,偶尔打来一通电话,也是在接近凌晨的深夜。
这意味着,那人开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才离开所谓的静默区范围,才能给自己打电话发消息。
蒋成心内心忽然有些发酸,同时也有些愤怒。
这几天梁以遥回消息都特别慢,他还以为那人是“得到了就不珍惜”,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
是不是只要他不问,那人就永远不说?
如果他一辈子不看这些信,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这件事了?
蒋成心短暂地生了一会闷气,接着往下看信:
“你可能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简而言之,我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在镇上都上缴了,只要有一点的电磁辐射,都会给设备带来灾难性的干扰,不亚于一场地震或者海啸。”
“现在的我简直像个与世隔绝的原始人。”
“不过原始还有一点好处,就是可以用这种古老的方式给你写信。”
蒋成心看着梁以遥的字,脑海里便自动地浮现出他说这句话的语气,那平静温和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来基地的第一天,正好碰上今年的第一场perse流星雨,和同项目的几个老师探讨了一下,一致认为在城市里能肉眼观看的概率很大……”
“尽管传说不一定有效,我还是对着一颗流星许了愿。”
烛光昏黄,映着那翻过一页的纸,每一页的开头都是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