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把李队长送走,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桑傩已经半只身子下了床。
“你干什么!?你怎么自己下来了?”陈樾也顾不得自己洗没洗手,一手揽着桑傩后腰就把人按回床上。
桑傩的表情变了变,有些难堪地盯着地板:“其实我是想去洗手间。”
“我扶你……”陈樾越说桑傩的脸色越诡异,他强行扭转话音:“我扶你坐轮椅去。”
“谢谢。”
“没事。”
陈樾火速消失滚去租轮椅。防止桑傩嫌弃,他拿酒精喷了又喷,最后又买了条新的毯子铺在上面火速赶回去。
桑傩似乎很不喜欢和他肢体接触,就连扶胳膊的动作桑傩都要紧蹙着眉头,在他松开后又恢复正常。
“我手消过毒了。”陈樾解释。
“樾队长别误会,我只是单纯不喜欢被人触碰。”
桑傩的解释多少带着欲盖弥彰,女护士男医生都能把手伸进衣服里听诊,也没见得有多反抗,反倒是他摸一下碰一下都嫌弃的要死。
陈樾的醋坛子单方面打翻,他心里憋屈,又没办法明说。
陈樾:“受伤了不可避免嘛,劳烦受着点。”
桑傩没再说话,他把人推去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