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榆遮遮掩掩的可能只有一个,桑傩出了事,且极有可能和他陈樾有关。
“你把手机给蒋成勋,你让他说。”
陈樾冷下脸,语气带着上级对下属的命令。
听筒内传来风声,手机在两分钟后递到蒋成勋手里。
“桑傩呢?桑傩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樾逼问。
“桑傩死了。”
-桑傩死了-
四字如雷贯耳,蒋成勋没有开玩笑,语气严肃。
“什么?不可能?他年纪轻轻又没什么重病!你开什么国际玩笑?”陈樾强挂着笑意,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倾靠在窗台边缘。
“我住院的时候他还来看过我,他陪了我整整一周!你们开玩笑也要注意分寸……”
声音说道最后几乎是从陈樾的嗓子里挤出来的,他不想相信,更不敢相信。
怎么会呢?不会的……
“我没理由用这个事情和你开玩笑,樾队,桑傩死了,在医院陪着你的从来就不是桑傩,是闻宿,是他一直在守着你,你抱的人是他,安抚你的也是他,桑傩……不会再回来了。”
“不会再回来了?”
手机落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陈樾脸色惨白,一口血从肺部溢出,毫无预兆地喷在瓷砖上。
血色斑斑点点,红得陈樾眼前模糊。
他慌乱地抽出纸巾去擦地上的血,血被抹开,眼泪落在地上将血渍冲散。
有人按开门把手,房门缓慢拉开一个弧度,言榆怕陈樾急火攻心,进来的动作都带着试探。
陈樾坐在窗前,视线看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