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记忆会被更改,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只是大梦一场……
陈樾就在自己面前,吊儿郎当的抽着手里的烟。
失轨——2028年12月6日。
“醒醒,别睡了。”陈樾叼着烟,吊儿郎当地强行把言榆从后排车座里揪出来,“老贾他们人都齐了,一这会儿时间还能睡着。”
“你别说了,今天上午来来回回遁来遁去,本源都给我干透支了,有点虚。”言榆靠着车门,起身的瞬间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回头让陈朽亲你两口补补。”陈樾不着调,绕到前排,将副驾车门打开。
入冬天冷,闻宿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脖子上围着陈樾亲手织的围脖,虽然看着歪歪扭扭、针脚也不怎么齐,但闻宿很喜欢。
“你弟脸皮薄,他今天加班,来了你当他面正经点。”言榆知道陈朽不喜欢把这些私密的事情拿出来说,提醒陈樾。
陈樾点到为止,哪有闲心再管言榆,把副驾的保温杯拎出来,大狗狗似的摇拽看不见的尾巴跟上闻宿,顺带帮着闻宿拢拢有些散开的围巾。
今天这顿饭是言榆请客,a1区队长的位置从下周开始就是言榆的,算是私下庆祝。
陈樾没敢喝太多酒,闻宿不让,这小子自己倒是喝了不少,把自己灌得烂醉。
陈樾知道闻宿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如今他必死的节点已过,闻宿也能安心一些。
其实闻宿本没想把关于“重生”“回溯”这些事情和他说,只是把他缺失的记忆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