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那是匕首割开的伤口,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留疤?”江凉说着抬头,眼里已经恢复清明,只是鼻头微红,眼尾有点湿润。
见贺青书不吱声,江凉伸手就要撩开他的袖子:“给我看看。”
贺青书敏捷地避开,江凉伸出去的手被迫悬在原地:“没什么好看的。”
江凉没再坚持,转而问:“你知道当时情况很危险吗?”
“知道。”
那一年的江凉还没现在那么高,身形在学生中间算是挺拔的,但面一群比他更高壮的成年男人,他根本没有一点还手的能力。
皂角巷很偏僻,平时几乎没什么人会从那里走,当时贺青书也只是为了抄近路,早点回家偶然路过那里。
但当他看到躺在血泊中,连脸都看不清楚的人时,毫不犹豫地停下了。
只见过一次,但贺青书一下子就透过那张布满伤痕和泥沙的脸,认出了江凉。
江凉已经被打得意识模糊,那一群人还在继续施暴,在各种唾骂和嘲笑声中,贺青书冲进了人群,和那群人扭打在一起。
还好最后警察来了,不然贺青书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把江凉救出来。被带到警察局的时候,贺青书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腿也因为被棒球棍打了几下而骨折,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江凉是被一个中年男人带走的,贺青书跟到医院的时候,见江凉已经恢复意识,只匆匆地在病房外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江凉情绪蔓延,脸色发白,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那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