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吴晴都看出他对贺青书的喜欢?
江凉故作镇定地问:“你知道什么?”
“小贺夸你也夸得太夸张了,是吧?”吴晴说着啧啧摇头:“连你自己都听不下去了是不?要说夸人还得跟我学。”
江凉松了一口气,没再和吴晴搭话,拿出下节课要用的书预习起来,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下课后,江凉拉着吴晴出去透气,再回来时就发现桌肚里多了一封信,和那些花花绿绿的情书不同,这封信包装很朴实,信封是一张a4纸做的,上面一个字也没写。
风格很简洁,让江凉想起贺青书送的外伤药,也是这样朴实的包装。
他把信收到书包里,习惯性地抬头看向贺青书的座位,却发现贺青书刚才一直盯着自己。
江凉愣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不太成功的笑,而后快速低下头。剧烈的心跳声钻进耳朵,江凉伸手捂住胸口,心跳声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脑子里。
该死,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贺青书。
信封没拆开,江凉一下午都在想贺青书到底在信里面写了什么,导致没办法认真上课。
从下午到晚上,吴晴一直在关怀地问他,到底怎么失恋的?
哪个负心人欺骗了他兄弟的感情,要不要去讨个说法,江凉本来对情绪的控制能力很好,没那么在意也没那么难受,还能忍一下,但终于还是熬不过吴晴的过度关怀,被他一句句问得心里发酸。
都怪贺青书。
当事人贺青书从回到教室以后就开始和江凉保持距离,也不偷看江凉了,连出教室偶尔碰面都要马上躲开,躲江凉像躲瘟疫一样,江凉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