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识开始,他们好像就一直在错频交流,江凉无奈一笑,视线从田文静身上飘过,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就算说了好像也没什么用,现在的贺青书和从前的贺青书不同,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有了贤惠的伴侣,有了可爱的孩子,而且看起来和伴侣的感情还挺好,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只在乎他,不可能再只把目光分给他一个人,这一点江凉比谁都明白。
“正好我从那边寄了点酒来。”见气氛有点焦灼,田文静主动开口,适时地开始热络气氛:“我自己酿的,尝尝?”
想起江凉和同学朋友来吃饭时通常都滴酒不沾,贺青书下意识地帮他拒绝:“江凉不喝……”
“好。”江凉突兀地打断贺青书的话,自顾自地接着说:“正好试试北方的酒和南方的酒有什么不同。”
“好嘞。”田文静应下,起身就要去拿酒,走之前还不忘意味深长地拍拍贺青书的肩。
“山葡萄酿的酒你们肯定都没试过吧。”田文静说着给江凉倒了一杯:“来尝尝。”
江凉道谢后接过,小小地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评价就听贺青书说:“杯子太大,酒太多了,他要唱歌喝不了。”
田文静一愣马上跟着问:“啊?这样吗,江凉?”
“不是。”江凉说着又拿起酒杯喝了两口:“挺好喝的,醇香,果然和南方的酒不一样。”
“那就好。”田文静这才放心,回头又给贺青书倒了一大杯:“你看,就你事多,人家江凉都没说什么你倒有意见了。”
贺青书接过酒杯,抬头就见江凉又喝了两口酒,于是也较劲一般地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喝得太急辣到了嗓子,差点连肺都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