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
良久,直到大腿开始发麻,腰间的软肉被捏得泛红发热,贺青书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而后咬着牙开口:“就是可以,现在,做,你想做的。”
短短的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好不容易说完,没等贺青书来得及回味或是害臊,江凉整个人就压了过来。
下巴被抬起,又是一个绵长的吻,反复多次,贺青书已经慢慢习惯接受江凉的吻,甚至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竟然会主动而生涩地去回应。
“这么多年了,吻技怎么还是没什么进步?”话是这样说,但江凉的语气明显是高兴的,连尾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贺青书被说得不自在,开始不自觉地闪躲。他越闪躲,江凉越要对着干,这一刻的江凉不再只是温柔的请求,突然多了点不容抗拒地霸道。
“没人和你练习?”江凉口吻温柔,说出的话却咄咄逼人。
贺青书沉默不语,只是接着朦胧的酒劲认真地回应着这个带有侵略性的吻。
见状,江凉哼笑一声,随即期身而上,话里话外都是挑逗:“嗯?为什么不说话?”
贺青书紧闭着眼,一声不吭,只是咬紧嘴唇,力道之大连唇角都被咬出齿印。
好在江凉没再继续追问,他长臂移到贺青书背后,稳稳地捏住贺青书的肩胛骨,反复摩挲,直到听到贺青书齿间逃出来的轻叹,才满意地开口:“现在,手臂抬起来,圈住我的脖子好吗?”